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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0日 力顶姜文!面对外来电影和《英熊》,《无稽》的喧嚣,
耳听“天下”,“爱情!自由!命运!”所谓,虚无的口号。
姜文却保持着自我的癫狂与清醒。
也许话说的过早,
但是除了他
我还能想到谁?
(姜文新作《太阳再次升起》剧照。)
![]() 3月27日 3.1415926... 写了三场戏,剧本搁浅。我和猴子,阿颠,大烁,铁木聊起了小学学过的圆周率。
一切源于前夜我睡前的胡思乱想,我汇集所有的脑细胞都没有想起“派”(字体里没有那个符号,只能用汉字代替)这个东西从哪而来,有何用处。我只模糊的记得它和圆有关。这个问题在这两天一只困扰着我。从另一个角度看,学习影视以来,我更多的依赖自我和感性。说的夸张点儿我已远离科学许久,最近才越发的渴望理性的光辉。因此我拒绝从Google上搜索关于“派”的信息,而准备找本数学书看个究竟。
记得当我说起“派”时,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麦当劳里的东西。 猛 昨天下午五点下车,踏上家乡的土地.走在一条小街上,昏昏欲睡.
突然,远处的一名男子朝我飞快的跑来,看都没有看我就将我推在一边.我刚想破口大骂,另外两名男子也冲了上来.我不解的扭过头.傻了!
" 警察!"第一个推开的男子手里着手枪.已经踩在了一辆即将发动的出租车前盖上.另外两名男子各把车门一边.其中一人将证件出示给司机. "下车!"坐在副驾驶坐上的"光头"傻了,立刻束手就擒.
此时的我毫无倦意,
暂别25天的家乡以这样一种方式迎接了我. 3月15日 电影《处女泉》
经历一次停电,断续的看完了《处女泉》,这部1960年拍摄的电影在影像上显得有些陈旧,但是一切早已无关紧要。在人们信仰的神灵面前,自己是无比的渺小。神灵对于人的命运生死的掌控也许就像我们随心所欲的压死一只蚂蚁一样。然而我们却因为人生中各种无机突然的得失,按照自己臆想的规律进行复仇或反抗。而从神灵的角度看,人类自认为坚定有理的行为却显得那么无理并毫无意义。 英格玛.伯格曼通过电影向神灵做出了这样一个深刻的质问。如上面的这张截图,杀人犯面对复仇的尖刀,眼神里却透着无辜和绝望,而尖刀捅入咽喉的所谓血腥的快感在这里已显得那么无力。伯格曼也没有用影像向我们展示这一低级的快感,而是让我们永远记住了这一个眼神。 李安在解读此片的时候谈到处女泉对他的影响“以前我可能更满足于找到一个好故事,让观众哭哭笑笑。而现在我更多的希望能够提出问题让观众参与思考。”但是,如今的人们只满足在电影中专注的享受各种视觉上的低级快感。(如子弹飞行,尖刀插穿身体,人们到处飞来飞去等等)。很多电影导演们也专注的运用刻意的视觉设计试图制造“经典”。在此,更高层面上的审美需求就显得尴尬,不合时宜。40年前,伯格曼就用电影做出了这样响破天际的质问。而40年后,电影正在走向歧途。 3月14日 电影《欢迎来到东莫村》![]() 《鬼子来了》+《紫日》+周星驰+?
3月11日 在北京 从三联书店出来,打了一个电话,空气中的沙尘让我很不舒服。我决定回学校。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没有选择坐车,而是顺着灯市口大街向王府井走去。突然两个提着行李的男子向我走来,他们问我世纪大厦怎么走?我毫不犹豫的告诉他们往前走---在下一个路口右转---再一直往前走。他们操着南方口音连声对我表达了谢意之后就冲刺般的向前跑去并迅猛消失。
我刚回过神来走了两步,无意中一扭头,在我的右脸边有块霓虹灯牌闪烁着四个大字:“世纪大厦”。……傻了,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哪里来的毫不犹豫。
还有一次,我刚出地铁站,在积水潭桥下点烟,一个女孩急匆匆的跑来问我积水潭医院在哪?我顾不上点烟就告诉她往前(北)走右转看路南。小姑娘也是来自南方,拎着一个很大的皮箱。谢谢我之后就按照我指的方向走去。“不用谢”~我边点烟边走在新街口大街上,伴着音像店里音乐的节奏心情不错。
向南走了好一阵,我望见了一座建筑:积水潭医院。它在嘲笑我。。。
下面一个事儿发生在去年12月,中午一个人在王府井大街上为《小胤》选景。如果前面两个故事感觉我象一个在北京生活的人的话那么这次怎么也不会有人来向我问路。我当时身穿一件黑色大衣,背一个破包,包里装着短片筹备的剧本,道具显得鼓鼓囊囊。而且我当时的状态是正在拍照,手里还拎着一张刚买的中国地图。但就是这样还是有个女孩走了过来,她问我小吃一条街在哪?这句话是我理解来的,她当时只用中文说出了两个字“小吃”,其余的好像都是韩语。看她中文水平那样加之我惟一会说的韩语就是“xi~ba“。我就用英语问她是不是韩国人?她还是先说“小吃”,后来又加了另外两个中文“食堂”.
我看她是饿了,想去小吃一条街。但小吃一条街哪有什么好吃的啊?又难吃又贵又不卫生。随后我就用英文告诉她那里又难吃又贵又不卫生。她听了半天好像没懂。我为了图省事就干脆告诉她小吃一条街被取缔了,没了!这次她听懂了,满脸失望。后来我建议她去麦当劳,在王府井能吃到什么好吃的啊。她面带谢意又失望的走了。那天很冷。
现在想起来这些事,一直想不通自己为什么那个时候总是很坚决,尤其是面对那个韩国女孩,人家问小吃一条街你就告人家在哪不就行了么,说那么多最后无耻的把人家推荐到麦当劳。。。
是太热心了还是太把自己当北京人了?
你来自太原啊! 3月10日 依旧 贴一部分黄舒骏《改变1995》的歌词,怀念那个年代。
你走之后没几天
邓丽君也跟我们说再见 张爱玲在秋天渡过了她最后一夜 英国少了一位黛安娜王妃 你最心爱的吉他现在住在我的房间 我最想写的那一首歌至今还没出现 eagles在东京开了复出又告别的演唱会 我在巨蛋帮你听了desperado满脸都是泪 歌坛出了一个张惠妹 王菲变王靖雯又变回王菲 张国荣终于开心的承认他是个gay 老外告诉我台湾的女孩舒淇最美 santana莫名其妙又红了一遍 madonna还是我们呼风唤雨的娜姐 paul simon的脸苍老的令人心碎 prince宣布他这辈子再也不做音乐 诺贝尔给了高行健总统给了陈水扁 铁达尼骗了全世界的眼泪 还好我们有自己的人间四月天 星际大战没有续集倒是弄了个首部曲 教父第四级的可能性我看微乎其微 男人不再阳萎女人拼命减肥 爱滋病不是天谴复制羊长得也不怎么特别 打哥大越来越小世界越来越吵 手机却越卖越好 歌星越来越多cd越做越好 唱片却越卖越少 乔丹不再飞好久不见张德培 老虎伍兹今年才25岁 奥斯卡那天李安用中文跟世界说谢谢!? 成龙终于用英文兴奋的跟好莱坞说 i am jackie chan 千禧年地球并没有毁灭 921大地震倒是把我老家震毁 香港真的回归南北韩竟然见了面 我和台中的距离渐渐的比上海还要远 我还是没去爱尔兰倒是去了纽约 我没和u2一起表演倒是看到woody allen走在45街 全台湾都在r b全美国都在rap 只有流行没有音乐 世界不断的改变改变
3月6日 惊蛰
3月5日 矛盾与反抗昨天发了一篇关于花儿的贴子,让我想起了1999年的很多事情。在那一年我重点听的几张专辑是:
新裤子《I‘m OK》, 麦田守望者(好像是同名专辑),清醒《好极了?!》花儿的《幸福的旁边》。还有半年后郑钧的《怒放》。
6年多过去,花儿成了那样的智商,不再提他们。
清醒 , 去年推出了两首单曲《咖啡胡椒》,《白》。有了自己生活和事业的乐队成员凑在一起玩了一票,主唱沈黎辉作为摩登老板拿自己的乐队当做噱头一点一点地伸着。
新裤子, 去年夏天我满怀期待的去无名高地看他们的演出,结果一上来就见一个呆着蛤蟆镜的哥们扭来扭去,开始我以为可能是开场的一个小表演。没想到那哥们几乎表演了一个晚上。到最后的《Bye Bye Disco》时我才看到了鼓手上台。那一晚,我被新裤子当实验品玩了。
郑钧的《三分之一理想》之后消息不是很多,2000年秋天郑钧和零点,臧天朔等人来太原走穴,虽是走穴但还让我热血沸腾。在诺大的山西省体育场我当了一次别人眼中的疯子。
去年冬,在无名高地我看了麦田新专辑发布的演出,新歌老歌一起连番轰炸。很过瘾!记得有首新歌叫《Super Star》歌词唱的是那些超女们。很幽默。这种幽默不仅是歌词,麦田和李宇春现在同属一个公司。当时我就想不知李宇春听了这首歌会怎样?可怜的孩子,也许你就不该出来。
演出完碰到了老板宋柯,他信誓旦旦(sex is egg egg)的说麦田会在明年三月初发行专辑!
如今日子到了,太合的网站上铺天盖地的全是李宇春。没麦田一点消息。作为听者,只有等待。 3月4日 无聊的考证昨天,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一个朋友做的考证---花儿乐队近两张专辑歌曲抄袭的出处.
专辑《你是我的罗密欧》中,
《miss you》---BUSTED<losing you>{英国}
《该》------艾薇尔<I Don't Give>{加拿大}
《加减乘除》-------Aqua<Turn Back Time>{丹麦}
《懒》------------希拉里.杜夫<Party up>
《陪你去见...》------Toy Box<Russian Lullaby>{丹麦}
专辑《花季王朝》中,
《嘻唰唰》-----------Puffy <K2G奔向你>{日本}
《童话生死恋》-----K3<Heyah Mama>{比利时}
《我们不能不分手》----Samantha Munba<Always come back to your love> {爱尔兰}
《好开始》--------顺子<Open up>{中国台湾}
《红线》-------Toy Box<I believe in you>{丹麦}
《花蝶飞》----O-Zone<Dragostea din tei>{罗马尼亚}
《天下第一宠》---金建模<燕子>{韩国}
《星囚歌剧》----Geri Halliwell<Calling>{英国}
其实好久没有听过花儿的专辑了,尤其是他们如今把吉他当作在各大晚会演出中街舞的一部分,每每看到我更是情不自禁的换台,好怀念《幸福的旁边》,好怀念1999年。
写到这里我想起一道智力测试,说公共汽车上有10个人,然后下去2人,上来3个人,下一站下去5个人上来2个人,在下一站下去2个人上来3个人,问公共汽车一共停了几站?我也想问:大张伟究竟听了多少张专辑? 无题 2006-02-26 00:3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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